• 2009-08-28勤快 - [书写有时]

     

    8月末的广州比平时来的更加残酷,太阳火辣辣的晃得你眼发晕,炙热的空气让我感到抓狂。想念起武汉阴晴不定的天气了,至少,冰凉的冷空气给人精神的感觉。

    为了9月杭州,黄山之行,做了无数的功课,把电脑看到眼发晕,攻略一摞一摞的,确保出门能万无一失。Dennes说我做事情总是这样,总想着什么都准备好了才愿意去做。但是,事实上很多事情是自然而然的,没有准备,也无需准备的。我承认,我不愿意接受失败和意外,虽然很多时候,我刻意让自己遭遇意外的事情。生活里的事情变得越来越现实,很多时候面对问题,选择的都是中间状态。比如选择不够爱,避免反噬自己的可能性;选择不够期待,有点期望但又不寄予厚望;选择君子之交,不太浓烈,但也不会兴起嫉妒和独占欲;也选择一件不出挑的裙子,好看不容易出糗。所有的事情都给自己留下底线,缺少一些乐趣,保存一点安全感。

    清醒的痛苦莫过于此,看见了自己如此多的缺点,所以使足力想扭转可能的命运。想变得精彩一点,想理想一点积极一点,想遵循最初的想法,种一盆花,看一本书,做一个洁净聪慧的女人。可是,庸俗,我总是不可避免的滑向这个陷阱里。不可避免的活在别人的眼光里,开口闭口都是生活之苦,失去了平常心。。。

    仍然看书,仍然旅行,仍然享受一个静心的午后;可是一切可以缺乏真实感,做的不够的感觉让这本来美好的事物也变得庸俗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Category: 书写有时
  • 最近博客一直不太听话,字体怎么调整也到达不了美观。索性,不写。倒是板子换了好几块,从艳丽到清洁,终于折腾完毕。不耕这片田地就把垃圾倒在空间里面,多少有点发泄,但仅仅只言片语也让我为之所累。开放的空间,终归逃不离隐藏的欲望,说出话来不计算自己信不信,而计量别人的胃口和眼光。

    彻头彻尾的沉入了死水,不挣扎不奢望不祈求,翻看一本书,花或长或短的时间,像啃一片干土司,食之无味也没有所谓。填塞而已。

    一个人,只开一盏灯,昏暗的,安静的。只有风扇叶的声响,混合着偶尔呼啸而过的马达声,月亮像似掉进了一个黑洞,被一层一层深深浅浅的云朵包围着。偶尔听见隔壁的关门声,神经质的看向自己的门,以为是某位同居女友进来。我知道,这个时间不大可能,况且他们从不自己开门,不管有无人在,一定先敲门。这和我不一样,即便满手购物袋,我仍然会选择自己开门。即使,我讨厌打开门黑洞洞的一瞬间。通常我会立刻按下电灯开关,冲淡一室诡秘的气氛,和那种随时吞噬你的预感。

    选择一个舒适的姿势打开一本书,挑一段音乐挤兑孤独。做一个窃取者,偷偷聆听别人的诉说,或喜或悲。自己也便洋洋得意起来,好像从书本触及到另一个人,某时某刻也隐藏在黑暗之中,寻找丢失的时光,丢失的钥匙,丢失的语言,丢失的铅笔和汤匙。那是一个丢失者的世界,他或者她,寻找丢失的寂寞。

    此时此地已经遁入灼热气团,但无需担心,仅有四壁的密闭空间是我的坟墓。只等待掘墓人的到来。。。

  • 2009-05-26游乐 - [梦境]

        军队对抗小米加步枪,力量对比悬殊,数量对比更是惨不忍睹,那么,解决方案是什么呢?----魔法。

        小西用手指幻化出无数个复制品,迷惑军队的眼睛,掩护逃离。扎着头巾的大叔大妈,拿着锄头四处逃串,但是,敌军像水蛭一样如影随形。怎么办?怎么办?道路一拐弯就和敌军的残留部队杠上了,小西看着眼前疲惫的敌人,灵机一动,开始游说。话都是老话,家乡父老,艰苦的生活还有人类的同好感,不过很管用,逃跑的大军里面,多出这么些残兵败将。

       在森林中使劲的奔跑,快,快,和麦田使命儿的往前奔跑,奇怪的是,跑起来一点都不觉的累,也不喘气。林中一间空屋子闪入大家的眼帘,一窝蜂的涌进去。里面像是一个洞穴,上上下下都站满了人。小西感到莫名的紧张感,危险还未离开。内心这样告诉她,还得继续。她拉上麦田从房子里出去,不能走原路,只能另辟它径。郁郁葱葱的森林,阳光偶然从叶片的缝隙中透过来,冲破阴郁感。从房子的左边攀缘向上有一条小路,他们只能往这边。

       很奇怪,这条路让小西有种熟悉感,他对麦田说,她来过这里。路的尽头是一排几乎垂直向下的楼梯,从这里下去他们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。她知道,那边是学校的大楼,十分肯定,就像以前曾经走过这段阶梯一样。她们小心翼翼的背贴着阶梯一步一步向下。想象中的学校变成一条即将收场的夜市一条街。

       深夜了,麦田的手表显示1104.街道的右边是一栋栋欧式石房子,街边,麦田将一个古董样的公用电话话筒放回了原位。她在找什么?小西也不知道,只感觉,麦田似乎在寻找什么?一个电话?一种声音?还是一件没有完成的事情?麦田说:不早了,你该回家了吧?小西想起了和外婆说过,和朋友出来玩,会早点回家。但是没有关系,外婆不再那么严厉了,这个时候打车回家还来得及。小西回答:没有关系,不用担心。

       耳边,细细嗡嗡的声音将我扰醒,洗手间,翻身,继续,沉睡。。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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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5-03冒险 - [梦境]

    薇拉和她陷入了一群坏人的手中,他们需要逃脱。

    薇拉跑的很快很快,但是,她不能丢下同伴,所以尽力伸长了手想抓住他,就像贾马尔一样。很久很久,以为将要失去的时候,薇拉握住了那只迫切的手。他们尽全力喘息着,想把吸进去的空气全部变成奔跑的动力,驱赶随之而来的恐惧。随时,可能,被抓住。

    他们跑进了一扇卷闸门后,隐秘的大楼内侧,薇拉害怕的看着他们投影在墙壁上的影子,担心冲进来的人会发现他们。的确,被发现了,一个女人,也许是同伴,总之,不是件坏事。她和他们说,快跑,从这里出去左转就是地铁站,上去了就安全了。薇拉跑的时候没有任何行李,所有的都留下了。只有这个同伴。同伴说,她很害怕,很担心走出这个卷闸门就会被抓住,但是,他们必需得赌。

    左转不是他们想象的车流,而是一个游乐场,破旧的腐朽的旋转木马,没有孩子们的欢笑却带着菜市场般的嘈杂。穿过这个游乐场就是车站,他们就安全了。他们奔跑着穿越这个小广场,薇拉想起这里一幢楼里住着她的前男友。她希望不会撞见他,就仿佛他也是追逐他们的那群人中的一员一样。在即将关闭的大门前,薇拉再次将同伴拉到了车站这一边。不是普通的汽车,也不是三轮,就像,就像是游乐场里面旋转的大碗,我急切的跳上去,不断焦急着看着同伴,她似乎总像要落下。

    汽车飞跃一段水域停下了,她们被落在一个轮渡旁,站在浑浊的水里,小心翼翼才不至于掉下去。那不像一个港口,如果不是面前的江水,她会以为那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。的确很像,因为她看不见广阔的江面,只有混沌黑暗的一片,还有混凝土建筑的错觉。

    即将安全了,登上一艘船就可以。。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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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3-17魔幻现实主义 - [梦境]

    脑筋处于卡壳状态很久了,说不出来,写不出来,倒是梦里编织了众多光怪陆离的故事。

    一段:
    手术医生精炼的在这个老太婆残破的身躯上缝补着,和她说着话:如果不是我发现你的身体在腐烂,你会死掉。她并不痛苦,虽然肉腐烂成一条一条,只能用线来缝补。她表情很安详,脸上的褶皱深深的刻进皮肤,但不狰狞,我想,应该是麻药的作用。

    两段:
    突然从睡梦里挣扎醒来,8点,迟到了,寝室的姐妹已经梳洗完要出门。闹钟忘记响了,没有人叫我起床,我就那么昏睡了过去。天阴沉了一会,就开始狂风大作大雨倾盆,雨水划过玻璃的声响让我愉快。破罐破摔的心情,反而明媚的雨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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